抗“疫”日记:深深压痕和硕大变形动摇不了我们昂扬的斗志

2020年3月1日 武汉

来武汉已经十天有余了,忙碌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来自各个医院的战友们在这个临时“大家庭”里相处融洽,生活上互相照应,工作中配合默契,为着同一个目标而一同努力着。

准备进岗。

每天,上早班的战友6点30准时从酒店出发,全程需要50分钟,到达医院,开始穿防护服,准备进岗。

防护服是我们与病毒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,必须严格保证防护服的密闭性,才能确保与病毒的绝对隔离。所以,即使我们已经完全熟悉、掌握了穿脱流程,每班仍有专门的感控老师负责监督防护服的穿脱。护目镜防雾处理到位了没有?双层的口罩有没有漏气的情况?手套大小合适吗?防护服是否有破损……他们比自己穿还要认真,所有队员需一一检查合格,反复确认后才允许进入病区,整个流程下来耗时均在30分钟以上。

穿上“战袍”的我们。

穿上“战袍”的我们,压根儿分辨不出谁是谁,因此为了能够准确互认,我们在后背和胸前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地区。

在层层防护用品的严密包裹下,我们的行动比平时艰难许多,每一个动作,每一项工作都是对体力和耐力的考验。一个班下来,真的是满身大汗,耳廓被口罩绷带勒得变形疼痛却不能触碰,只能忍着。其中最不舒服的还是时常感觉喘不上气来,甚至因为缺氧导致想要呕吐。比起此时的憋吐,之前的憋尿已经不算什么了,但面对身体上的各种不适,我们也从未有过退缩、从未想过后悔,困难嘛,不就是用来战胜的吗?

穿上“战袍”的我们。

几天下来,身体也逐渐适应了这样的工作环境,各种不适都一定程度得到了缓解。

下班,离开病区的时候比进入时需要更多的注意和小心,因为这是最易感染的操作。近20个步骤的脱衣流程,每完成一个步骤都要进行七步洗手,只为更好地防控病毒,确保自己和身边的战友安全无恙。

脱下防护服,看到了鼻梁及脸部被护目镜和口罩留下的深深压痕和变形的耳廓,还有那被消毒液反复刺激后变得粗糙、干裂的双手,大家相视一笑,谁也不在意。只希望所有的付出都有收获,感染者越来越少,治愈者越来越多。

回到酒店,进门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对我们进行全身的喷洒消毒,然后换掉外出归来的衣服、鞋子才能进入房间。有的战友因为吸入含氯消毒剂,产生了呼吸道症状,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,只能强忍着,即使这样,我们依然每天充满了干劲。

3月的普洱春暖花开,而武汉的冬天似乎还没有过完,外出要穿着厚厚的军大衣,晚上睡觉要盖两床被子,但远在异乡的我心里却无比温暖,每天都能收到领导、同事、朋友、家人们的关心,每天和你们聊天真是一件无比开心的事,还有一句一直没说出口的话――“我想你们了!”

冬已去,春可期。春天的气息很特别,那是任何语言都描绘不出的感动,饱含生机、希望。记得电影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中曾有这样一句话,“希望是美好的,也许是人间至善,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”。

穿上“战袍”的我们。

相信我们凯旋的日子不会太久了,我和战友们都约好了,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重聚武汉,这座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城市,好好游一游这繁华的江城,赏一赏这“黄鹤楼中吹玉笛,江城五月落梅花”的美景,一起坐在樱花树下把酒言欢,忆往昔峥嵘岁月!

云南省第七批援助湖北省医疗队普洱队员 苏其顺